“婶婶,注意身T啊。”
态度关切又诚恳,那双灰绿的眼眸中情绪不似作伪。
几乎要让你相信了,那天半夜闯进你房里的人不是他。
那个在深夜撬开门锁,大摇大摆地闯进你和丈夫的新房,用领带绑住你的双手压在你背后肆意地玩弄着你身T的混蛋。
还大言不惭地压低声音说着:
“别抖啊夫人,不用怕他醒来,我给他下了安眠药,就算我们把床弄塌他也不会发现的。”
掺杂着恶劣笑意的吐息羽毛地扫过你的脖颈,作恶的家伙贪婪地抚m0着你的身T,从肩头,顺着手臂落下,直到覆上你的手,同你十指相扣,还得意地向你炫耀着:
“看啊,我们也很亲密呢。”
几乎要将你b疯。
你想要忘记,想要说服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梦,毕竟天亮后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昏睡的丈夫醒来后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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