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茫然的神情,心情复杂,不知从何说起,“很久以前,我大概五岁。”
“五岁?”她惊讶,笑出声,“那真的很久了,难为你还记着。”
字里行间又在嘲讽他的记X,伏城恼火,手在她腰侧掐一把。
“当然记着,”他斜眼目睹她笑得喘不过气,按着腰一个劲躲痒,“因为那天是我第一次吃到棉花糖,还是草莓……”
没说完,他自己一怔。
有些细节好像忽然自动联系起来,他记起这些年被希遥不断施以的“软暴力”。
给他买草莓味的甜筒,草莓味的糖,连魏收车里囤着充饥的草莓夹心饼g都被她抢了来,时常她一进门,下一秒就将酸甜味道塞进他嘴里。
起初他纳闷,只是每回还来不及反抗,就看见她困惑的神情:“你不是很喜欢草莓味的吗?”
……还能说什么?只好说“喜欢”。
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受了整整四年的甜,他一直想不通她对他口味的误解从何而来。而现在,他好像终于有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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