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吗,那个草莓味的棉花糖?”
心跳抑制不住地加速,他把她搂紧,弯腰去蹭她脸颊,耐心给予提示:“本来我的是原味,草莓味是你的。但我说想尝尝,所以你就把那个给了我……”
激动又有点感动,是不是那么久远微小的细节都被她看进眼里,记在了心里。见他要了一次草莓味的棉花糖,就误以为他喜欢草莓味,所以才每次见到都买给他……
……然而现实残酷,原来有些感动只是自我洗脑。
希遥被他蹭得烦了,抬手推开他脸:“是吗?我忘了。”
“……”
冷冷的雨好像下进了车里,伏城静了半晌,把手cH0U回来:“你别靠着我了,我胳膊麻了。”
“真的假的?”希遥不信,伸手过来掐。
“嘶……”伏城护住胳膊,震惊地看着她,“都麻了还捏,你就这么对我?”可视野里那人一脸无辜,没丝毫悔改的意思,没过半秒,他绷不住,笑了:“气Si我了。”
车子从城北缓缓驶入市中,强降雨持续超过半小时。
伏城视线越过希遥望向窗外,雨势仿佛小了一些,但还在下,窗玻璃外凝着椭圆的水珠,被路边红红绿绿的霓虹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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