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母亲再三催促他不宜过分自矜,若不是催促选秀的大臣三番两次上书与他,他心中的歉意自是让他觉得担任君后已是勉强,又怎敢奢望面对江语。
殿中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二人却都没什么食欲,也都闭口不言那日的事,空气中的尴尬气氛终是被许榕澈打破。
“陛下,臣以为众大臣言之有理,需得充实后宫以利万代。”
他语气自若淡漠,似乎后宫充盈起来与自己无丝毫利益瓜葛。
听见这话江语心中便生出一股不快来,二人时隔多月未见,除了行礼外,第一句话竟是她不爱听的。
手中的茶杯落下,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许榕澈骤得跪下:“臣失言。”
“失言?”江语冷笑道,“寡人看你倒不像失言,而是失礼,那日在佛堂...”终究是翻起来旧账。
“但请陛下责罚...莫要涉及臣家人...”许榕澈也知自己错误,加上今日失言之误,怕是身份难保,只能深深俯向地面。
江语握着他的下巴,把脑袋抬起,自己则蹲在他的身前,许榕澈睫毛很长,像扇动的蝶翼,现在惶恐地垂眸,投下大片阴影,不安的眼珠在眼皮底下静止,不敢望向江语。
“你害寡人吃不下饭,该当何罪?”江语终是软了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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