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澈像是如获大赦,说出了一句他自认为永远不会说的话,羞红早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陛下...吃臣可好...”
这些日子他也读了些宫内秘书,自是知道如何取悦江语,只不过初次尝试,难免生疏,却在看见江语略显讶异表情的瞬间,明白自己赌对了。
“真的么?”看着他微抬起的眼眸,那么长的眼睫,一簇簇聚在一起,江语不自觉吻了上去,颤抖时睫毛刷过自己的嘴唇,一路从唇齿间,痒到骨缝里。
江语的手不自觉握着许榕澈伸向了自己的下身,还未寻求到解决办法,那物什依旧好端端的存在着,数月过去江语不得不习惯它的存在。
可许榕澈显然没有,慌乱中拇指轻轻擦过铃口,惹得江语低喘一声,顶端不由自主的溢出精水,被迫把许榕澈要说出口的惊异话语咽了下去。
江语神色缓和了些,又凑上去追着许榕澈要亲吻,霸道的缠着他的舌头,吻得许榕澈口水都来不及吞下,从唇角流出,湿了一路。
江语手下却一直没停,拉着许榕澈不痛不痒的刺激着自己,指腹隔着一层布料缓缓划过顶端,五指松松握着柱身摩擦,不时撩拨几下囊袋,虚虚轻轻的。
许榕澈忽地想起之前看到的秘闻,南凰皇室中有秘法让女子也生出阴茎,只为更好为男子受精,绵延子嗣。
他似乎也并不太过介意,只觉得那物和江语一般动人,粉嫩嫩的,形状挺拔诱人。
“臣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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