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习惯让帝王无人呼唤也在日头未升出地平时醒来。
怀中的双儿没有动静,这让帝王心中微有不悦,然而属国质子毕竟不是敦伦阁教导出来的妃嫔,要列荣熟悉宫中规矩也要过一段时日……嗯?
帝王忽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妥,探了探双儿的额头,他在发烧。
确有一部分双儿在初夜过后会发热虚弱,年纪小的尤甚,因有外力而无法行使规矩,不算罪过。
帝王轻轻移开环着双儿的手臂,压实被子填补空隙,才将床帘拉开一道缝:“宛平。”
“爷。”早已跪候在外的贴身御侍立刻上前。
“你留在这里,等质子醒,”帝王思忖着吩咐了几句,“事了你再去皇后那里看看。”
宛平快速将事情记下,一面伺候帝王更衣一面低声询问:“爷要传早膳么?”
“传到书房吧。”
几个渠道的消息差不多该到了,还有要召的人,求见的人……又是一日奔忙。
列荣又过了一个时辰有余才睁开眼,察觉到天色就暗叫不好,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床帘,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他的侍婢南青,而是他昨夜见过的跟在武帝身边服侍的那个双儿。他脑子迷糊,一时间想不起如何称呼才算妥善,宛平显然看出了年轻双儿的窘迫,恭敬行礼道:“荣公子好,小的承蒙陛下厚爱赐名宛平,宫中人少有来这边的,您今后看见的应该大多是我,您叫我一声宛平御侍便好。”
“宛平御侍,”列荣坐到床边,嗓子有些哑,“我初来乍到,多有失仪,还请御侍不吝指教我该如何向陛下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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