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子不必慌张,”宛平笑道,“您有什么难处,陛下也都知道的,今晨特地吩咐我为公子安排几件事。下午会有御医来看诊,荣公子您有什么不适尽可和他们说来,需要什么宫中也会尽量安排。明日起还是王嬷嬷会过来教导质子馆内的规矩……荣公子先前觉得王嬷嬷如何?”
“来时准备时间仓促,他还教我许多,我十分感谢他。”列荣答道。
宛平点点头:“王嬷嬷是宫里调过来的,教导会严苛一些,不过您刚来,跟着多学一些总不是坏事,另外……”
他俯身凑到列荣近前,列荣紧张地抓了抓衣摆,没有躲。
“这一句是陛下要我带给您的原话:‘这些日子,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就行,不必四处走动。’”
话毕宛平便行礼离开,走到小院中间被南青追出来塞了个装金叶子的荷包也只是道了谢,没推辞就收了,南青看着他彻底走远,才回屋,回报给正自己按着太阳穴的列荣。
“荣公子……对不起。”
南青咬着唇,深感自己没用,没了公子的提点什么也做不好,就连昨天晚上……也一切都是武帝身边那位大人安排的,他除了傻站着,什么都不会。
“没事,过些日子宫里肯定要给我安排别的侍婢过来,他们做什么你学着就是,”列荣安慰道,“你年纪小,笨一点儿对我也有用,我也只信你和我是一起的。”
南青瑟缩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问道:“这两天见闻……感觉质子在这武朝也不是什么好身份,荣公子为何废了这么大劲要来?”
“身份,”列荣冷笑一声,“虚衔而已,我做了武帝的双儿是正经,像我父王后来纳的那几个又有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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