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成这样已经不该,列荣闭上嘴,叫南青出去督促下人在下午御医来之前将馆内的红事装潢拆干净,自己则惫懒地躺回去,思索着帝王带给他的那句话。
要他不动,他就听话地不动,外使苑那边,说不准等他们找上门来还更方便。
毕竟还发着烧,精力不济,列荣闭上眼准备小寐一会儿,却突然隐约听见一声惨呼。
只一声就停了,若是旁人或许会当做错觉或者什么狸奴的声音,但列荣仔细听了半晌,缓缓皱起了眉。
“之前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这回不怕方圆几里都听见你叫唤了?”
说话的中年男人,刚收回点了前陟国主阿纳郗哑穴的手。
男人面容俊美,胡须稀薄,看着就像是武朝的儒生,旁人只有经由提醒才能从他五官上不明显地能看出一些陟国特征。仪容仪表是武朝官员重要的考核部分,像中年男人这样的人总会让人升起结交的欲望——直到他们看见男人座下的轮椅。
男人坐在阿纳郗被刑架支起的身体侧面,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刚刚被汗水所污的指尖——阿纳郗早被汗水浸透了衣衫,他太疼了,自知道第二天要有宫中匠人来给他文身起他就被逼迫整夜将臀部泡在了提高敏感度的药水里,文身针每扎一次都令他痛不欲生,若不是被厚重的金属镣铐牢牢锁住每一处关节怕是早就将刑架掀翻。他发出嘶吼,声带却无法振动,只恨听觉不能一并消失,还要听男人语气温柔的侮辱。
“宝宝怎么不说话?……哦对,你说不出来了。”
阿纳郗竭尽全力,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阿那郗来到质子馆的时间,只比列荣早上十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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