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贴着唇,小声恳求,“别说了钰儿。”
温钰果然安静了,手指的挣扎也歇了。沈律只觉得更心疼了,心口酸涩,揽着他轻声道,“好乖,钰儿别怕。”
苏木也起了一身汗,拭去了额上汗珠,严肃嘱咐,“他的手盯着点,不能让他抓挠,再痒再痛也不能。”
“嗯。今日多谢。”沈律眼皮没抬,将温钰放平裹好被子,沾了药往他脸上轻轻地抹。
苏木知道这个时候用不着他留,潇洒摆了摆手,“我去隔壁。有事喊我。”
屋里烧了好几盆炭火。衾被里也灌了好几个汤婆子。温钰的身上还是冰冷的。
沈律脱了衣裳,躺上去抱住他用体温暖。
将他缠好的手妥帖放好。
肌肤相贴,沈律的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
没人知道沈律看见温钰奄奄一息吊在水牢里,头低垂着被水面淹没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少暴戾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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