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知道沈律急,也是真没见过他那副表情,半点没耽搁地接过纸笔,边写边说,“我标好顺序,第一张用文火一直炖着添水,一个时辰喝一次,药一日一换喝满三日。”
笔尖顿了顿沾了点墨接着写,“第二张一日一次,熬成一碗晚间喂下去。若是起了烧,第三张熬了给他喝。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灌进去。”
他说起正事的时候很正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沈律一直认真听着。
回府苏木便自觉将药方转给季云,一边给温钰手指包扎一边叮嘱药怎么熬。
手上的伤口实在太疼,温钰混沌的意识仿若被人强行拉出水面受刑,剧痛遍布全身每个关节。
无助地轻微挣扎往半搂着他的沈律怀里钻,青紫的脸侧压在沈律身上他也不觉得疼。只一昧往里钻。
“疼,不要,沈律,求求你。”
他方才再痛都没有对沈遂晋说一个求字。
沈律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了,轻轻捧着他完好的那边脸,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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