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摸着他的臀肉问,“印子消了就不疼了是吗?”性器惩罚般在肉穴里用力抽插,缅铃又被他的手指往里塞了少许。
“哼。”温钰嗤声,撇过头去咬住绸巾,恶狠狠磨了磨牙。
不让咬就不咬,谁稀罕了。
缅铃进了体内愈发震颤,绸巾被他咬得死死的,赌气地不吭声,将呻吟都咽进肚子里。
沈律动了一会,力道大得将温钰整个人顶得一颤一颤,愣是没听见半声喘。那方竹青色的枕巾人被咬湿了叼在唇间,衬得唇色愈发红,往上是一双紧闭的染着红的桃花眼。
沈律叹了口气,枕巾在他眼里忽然碍眼了,伸手轻轻扯了扯。
“哼。”温钰嗤之以鼻,紧咬的唇间落了一片温软,沈律舔他的唇,商量般,“别咬这个。”
他将温钰的唇舔得湿漉漉的,又去扯枕巾,抽送的动作和缓了不少,震得温钰乳肉发麻的缅铃被他拿起来按在了红肿的阴蒂上。
“啊……”温钰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枕巾趁势被抽了出来。震动顺着皮肉钻进去,沈律也发出一声闷哼,贴上温钰的唇掩住两人的声音。性器捣杵般深重地撞进深处。
“别……我又要…嗯…”
后穴里的缅铃尚能忍受,阴蒂那么敏感的地方挨着震,只一小会便让温钰高潮了两次,泄了一次身,偏偏不应期还不得解脱,被沈律叼着唇,生生撞开高潮的穴肉操开深处的小口,精力旺盛的把他翻来覆去地弄。还要一直追问:“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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