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嗓子又叫哑了,掌心按上沈律的额头,虚弱道:“沈律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律听多了他在床上骂他,特别是最近,操狠了总会被骂几句,不痛不痒也不甚在意地俯下身去吻他。温钰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肩挨着床,臀翘的高高的,肉棒进得又深又狠。
温钰喘息着断断续续又冒出来一句:“不射也是病……你去找太医看看吧……”
沈律:“……”
沈律气笑了,揽着腰把人抱起来,掰过他的脸问:“我有病?”
“嗯……我都射好几次……”温钰躲开他的手,主动扭腰往下坐,“你快点,怎么还不……射。”
沈律按住他,忍俊不禁道:“别急。”温钰脚上有伤,手伤又没好,如果不是在他身上乱蹭,他本无心折腾。
“一会就好。”沈律两手拢着他被揉红的乳肉,挺腰抽送了一会,待发泄的时候才拔出来射在了枕巾上。
那方竹青的软巾角落被啃出牙印,又沾了浊白,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
温钰累极了,软在沈律怀里。沈律将他抱到膝上,两指伸进后穴将还在震的缅铃拿出来,“这个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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