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南飞,南雁北归,在万花和纯阳之间如雁般按时律返行,赴一场廿载之约,无论是否风正和月正明,只要迷障中能辨得清方向,他的落点永远是他。
洛风红了眼眶,身体变年轻之后似乎连情绪都不如不惑之年容易压制,很不争气地想要掉眼泪,皱皱鼻头又忍住了,轻声问道:“落雁岭的雁来了又去,我能邀请他在此停留吗?”
“当然,落雁岭也总要有雁落下,不然岂非名不副实了?”
远处落日的余晖渐渐消弭于云山,残阳似要以峰影为寒铁铸造出绝世神兵,流动着熔金色的铁水,两人静静地相贴,在山头还有一点火星时乘着雪地轻微的反光走下落雁岭,路过一旁木屋时洛风取下灯笼用干燥的松针点燃,一拳大的灯光照亮他们来时的路。
夜色偏是浓淡,夜里的纯阳除了晚课唱诵声便是一片寂静,静虚人丁寥落,莲花峰上房舍宽裕弟子们自然不兴挤在一处,远远只能听见门扉开阖的声响。早一些时候,裴元代洛风向李忘生告假,顺便取了飱,就着一方小木桌对半分食了。
没过多久黄昏已半,洛风从箱奁中拿出两人寝衣换上,一同滚进厚实的衾被,相隔不远的热源让两人都心生慰藉,裴元趁着洛风起身掖被角时骤起坏心,模仿话本里的水鬼拦腰抱住艄公的腰将人拖进水里,洛风手里还抓着被角猝不及防被巨力带倒,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充当肉垫的人自作自受,暗地里龇牙咧嘴,手上却没有丝毫停歇,撩开寝衣下摆沿着肌肤沟壑一路摸上,在洛风最难忍的穴位一一快速捏过,大腿也适时顺着股缝顶开,插进两腿之间。
后背贴上宽阔的胸膛,年仅及冠的小道长骨架还未完全定型,在裴元的怀抱里显得脆弱而纤细,双臂一捞就将人揽尽,腿又被叉开,洛风想起曾听说过南疆深山老林里有一种绝类杨柳的树,用枝叶缠绕满猎物全身,再一点点勒紧、溶解,他现在算是被树俘虏的战利品,柔韧的枝条正在他身上肆意爬行,直至将全身的关节都锁住了,动弹不得。
“裴……?”洛风怎能不明白,作乱的手捏软了身子,握了满把雪白胸脯,将红褐色的小豆夹在两指间玩弄,又用虎口狎昵地挑弄乳晕,洛风去推他的手反而被捏住乳尖,轻轻一扭就浑身酥麻,手臂软软地垂下。
“嗯……嗯哼……”
他现在记忆中虽然有许多经验,身子却跟不上那样身经百战,青涩的身体介于少年的柔软和青年的挺拔之间,没有足够的岁月进行沉淀,显得有些单薄,随便一碰便是星火燎原。上齿咬着下唇,胸前红樱被修建圆润的指甲抠弄沟壑,乳尖娇艳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裴元握住弹软的雪乳大力挤压,好像真的能从中挤出滋养的奶液。
青年时期的洛风其实远没有将近而立时那般软熟,胸脯也只是肌肉上薄薄的一层,裴元素日爱玩他丰腴的模样,现在却不嫌平庸寡淡,好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厌其烦地放在掌心把玩,揉得他胸前热烫,奶尖精神地顶在掌心磨蹭,传来一股一股的颤栗,底下那物也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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