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好了，听好了。”
洛风聚精会神地看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折纸，又从腰间解下兰亭，那叠纸哗啦一声展成五尺有余的画卷，兰亭在空中虚点两下，仿佛在沾取看不见的墨水。
“壹——”裴元指间转着兰亭，拉长了声调，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连个墨点子也没有出现，洛风差点怀疑是消遣自己来了，但裴元的表情又格外认真，真把他弄糊涂了。
“只有——壹？”洛风忍不住问道，“壹——在哪呢？”
“嗯？你瞧不见吗？”裴元煞有介事地看看纸卷又看看兰亭，“没错，就是这样。”
洛风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别说是雁了，连个鸟影都没有，但裴元还是坚持说有，那好吧，洛风选择顺着他。
“只有壹？”
“只有壹。”
“没有贰了？”洛风难以置信，数雁数雁，难不成只有一只？
“没有贰。”
“还要贰做甚么，有我这个壹还不够吗？”裴元终于松了口，兰亭的笔尖指了指自己，笑道，“想来我当只雁还是合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