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一开始这些卵就是活的,我也不太清楚倒底有没有成功受精。这四颗卵有点开心,但也不是特别开心的样子,也没办法从情绪感应上来判断。
这孩子也累,这几天情绪一直紧绷着,玩完便趴在我的肚皮上睡着了。
我收起一直保持的微笑,回归平时的状态。
脸上则一直发烫,要问为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器官的卵囊里,有卵正在悄悄变大。微妙的触感在腹内胚胎发育的重压之下尤为明显。而紧接着我被它们的数量吓了一跳,感觉上密密麻麻的,而且在不断增加。合着是先前的八个成功案例让它们尝到了甜头,现在开始得寸进尺。
我能怎么办呢,身体都被它们完全占领了。
要是还能随便变成触手就好了,现在连简单的起身都十分费劲,无奈用丝绸做了一个简易托腹带,两米的丝绸都显得有些短了。其实四胞胎就算足月对我来说也不算有多大,只是现在的体积中卵占了三分之一。卵囊被撑得特别大,也正因如此---
下体黏糊糊的体液快要顺着双腿流到地上了。
把累坏了的小孩塞进帐篷里,因为过大的腹部同样累坏了的我靠着一棵树坐在草地上,然而睡不着。先不论警戒可能的危险,单就是这延绵不断的快感就激得意识始终无法沉寂下去。现在还能思考就算烧高香了。
谜之器官里的卵还在变大,增多,考虑到它们是从阴茎里产出的,和这个敏感度,难道那是前列腺吗?是哪个小天才想出把前列腺当做卵囊这个主意的?
子宫内,不知是谁刚开始踢了别的胎儿一脚,总之它们在我里面打起来了。
肚皮像海浪一样起伏不断,甚至无处下手安抚,时不时踢到还在持续膨胀的卵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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