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流淌的电流一阵又一阵,失控的口水溢出到下颚,眼前发黑,耳鸣不断。感觉下半身被泡在一片温热的水里......
特么的,破水了。
宫缩的疼痛让我取回了神志,但只是暂时的,很快,胎头开始挤压卵囊,一时间分不清疼痛还是快感。最终的结果是卵和胎头随着压力同频在各自的孔洞吞吞吐吐。
一次次密集的高潮意味着随之而来的脱力,导致本应很快结束的产程被一拖再拖。
终于,第一个胎儿滑落,但没等第二个胎儿出头,阴茎马不停蹄的泄出一连串的卵,这次足足有和乒乓球一般的直径...
又被下一轮的宫缩唤醒,我憋了一口气,遏制牙齿缝里尖锐的呻吟。
胀痛渐渐提升到能在宫缩下感受到的程度,血丝包裹着新一枚卵,从杵向天空的龟头有气无力地吐出,掉在地上。在它之后的尿道里,堆了至少四颗卵,把整个阴茎的形状撑成了一个巨大的糖葫芦。
操,为什么卵越来越大了。
“第二个胎儿更轻松”,事实证明在个别情况下是伪命题。许久的努力之后,比鸡蛋大的五枚卵相继砸在刚出生的婴儿脸上。几把就像过载的镗口,又肿又烫,没有包含卵的大小也足以称之为传说中的儿臂吊。
下体连着两条脐带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小孩已经醒了,此时正在黑暗中看着我。
我感觉不到他了,他的颜色在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