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醒了?”
沈宴时微微转过头,黑眸温柔似水,潋滟中夹带着一丝羞涩。
美人含眸轻轻嗯了声。
许是昨晚做的太过了些,直到此刻沈宴时的眼尾还泛着一层漂亮的薄红,一颗唇珠被吸得饱满而红肿,嘴角处还被撑破了皮,格外挠人的很。
陆承烽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昨晚辛苦你了,阿宴。”
沈宴时蜷缩了一下身子,嗓子被昨晚弄坏了,此刻发声都困难,只能摇头。
陆承烽又问:“嗓子还疼吗?”
沈宴时勉强张口却撑到了破裂的嘴角,他不经意的蹙眉,声音有些沙哑的不像话:“想喝水。”
陆承烽没有犹豫地起身,够到了早就预备着放在床旁的水壶,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亲手喂到沈宴时嘴边。
沈宴时乖巧而温柔地低眉垂眸,几缕黑发散落下来,慵懒中透着一股随性的美,看得人神清气爽。
陆承烽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他看着沈宴时就着自己的手,小口地喝着,像一只猫儿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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