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门外又传来一声陆欲程的声音,但陆承烽依旧没有理会。
直到沈宴时抬眸示意他。
陆承烽放下杯子,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白玉似得肌肤上红痕遍布。
沈宴时的身子太白了,白的无暇,白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摧毁、烙印上点什么,以示主权。
陆承烽喜欢沈宴时的身上只能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尤其是那被精液灌得微凸的小腹,总会给他一种错觉。
一种沈宴时可以怀上他孩子的错觉。
“一会儿我让岑婆来伺候你。”陆承烽将他抱在怀里,埋头嗅着他颈肩的温香。
沈宴时不抗拒,只是用一种温软骄矜的语气询问陆承烽:“……那温经汤我可以不喝吗?”
瞧着沈宴时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陆承烽心软道:“行,不想喝就不喝。不过……”
他这一声不过听得怀里的人身子一颤。
只见他松开了自己走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精美的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巧精致的手把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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