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肉质通透,底色带一点淡淡的黄,像雪梨一般,上面凸起无数如水葡萄般的小球。
只一眼,沈宴时就明白了陆承烽的用意,他不禁紧紧攥住了身上盖着的薄被。
陆承烽拿着玉件走到他面前,似哄非哄道:“乖阿宴,把这个放进去。”
沈宴时面露窘迫,眼神无助又热切地看向陆承烽,期待他能开口放过自己。但很可惜,他没有。
沈宴时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他被迫掀开身上的薄被,慢慢张开双腿。
玉件冰凉刺骨,碰上身体的炙热,就好比冰块在嘴里慢慢被融化。
从起初的刺激到最后一点点被艰涩地推进花穴里,沈宴时十指扶着陆承烽的肩,用力到面色潮红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等在外头的陆欲程听见。
待玉件没入无影后,陆承烽让沈宴时躺平,用一层薄纱盖住他赤裸的身体。随即俯身隔着薄纱将那粒本就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
“阿宴。”陆承烽喊着他的名字,“你真的……太美了。”
随着陆承烽的吮吸,沈宴时微微弓起身子,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喉咙处翻滚着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直到乳尖被吮得红肿破皮,流出一点腥甜后,陆承烽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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