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个懦夫,一个怪人。
伍桐还记得日记本里的这段话。那晚沈泠在台上唱了Radiohead的《Creep》,她失控地记录自己的心情。之所以记得,是因第一次心理治疗时,她向周焘倾诉过。
最喜欢沈泠的时候,她JiNg神薄弱如叶,R0UT也飘浮在尘世,仿佛这个世界除了她,所有人与物都是重要的。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自然能将自己轻易交出去,把孤注一掷的感情当做神圣的Ai,因为那是唯一的救赎。
如今她也不知自己是谁,但她不怕失足,因为纵使坠落,她也有臂去捕自己摇曳的生命。
沈泠说:那我们可不可以去前面?我想看见你,只看见你。
总是在伍桐努力维持适宜距离时,有这样戳破气球的针语。“嘭”一声,伴着吉他最后一下扫弦,哄起炸裂的掌声。
“让一让——”
沈泠带着伍桐穿梭,挤过乌压人群,到台前时抱起伍桐将她托了上去,自己纵身一跃。
聚光灯不合时宜地打亮,圈住两个略微狼狈的人。
“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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