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台的人中,有沈泠曾经认识的鼓手。他将话筒抛了过来。
“咚”地一声稳稳落住,酒吧里四五十个人鼓掌欢呼,尽管谁也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沈泠捂住麦,偏头在伍桐耳边问:“你要下去吗。我想弹个曲子,你坐在我边上陪我好不好?”
伍桐这才看见台侧的钢琴,她想,反正什么都是最后一次了,没有拒绝的必要。她说了声好。
沈泠对着话筒说:“我喜欢的nV孩子像一只风筝,也像一只鹰。我努力追逐,但却好像离她越来越远。希望大家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偷到一点贪愉,让她看见我,只看见我。”
伍桐听着,只觉心口堕入一块闷石。她手cH0U出去一点,又被紧紧攥回。
琴音起时,伍桐回身看,只见白光圈在场内绕着,照亮一位位陌生人的面孔。他们眼中充满期待,似在感慨年轻人美好的Ai情。其中许多情侣旖旎地拥在一起。
沈泠弹的曲子悠扬温柔,十分熟悉,但伍桐并不知其名。
一曲毕,沈泠才在她耳边轻轻道:“这首曲子叫《Ai的礼赞》。”
两人紧挨着坐在琴椅上,热息扑得她耳朵痒,卷回一些已离去的零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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