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恢复了寂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都在各自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朱威武自言自语地声音响起:“朱嫦说,我身边不是妖就是鬼。妖是你,那鬼是谁?”她看了看贺修良,又看向茹承闫和贺於菟。
贺修良欲开口解释,又听朱威武对他说:“你为什么赤脚?你腿上的伤口没好,容易留下暗伤。”
贺修良笑笑说道:“回去就穿。”
一声大喊打断了贺修良的笑容:“茹承闫!”
两人视线看去,清瘦的少年昏倒在贺於菟的怀中,嘴唇血色尽失,面色苍白不省人事。
原本就头昏脑涨的贺於菟在这声大喊之后,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下一瞬,熟悉的黑暗再次袭来。
但在晕过去之前,贺於菟的手触碰到了茹承闫温热的耳朵,好像......是毛茸茸的。
......
茹承闫再睁眼时,发现他回到了医馆,周围的铺陈摆设让他意识到,他们仍旧身处于两百年前的幻境之中。
他从未和别人说过,他惧怕黑暗,黑暗就像一把利剑高高悬在他头顶,横亘在他心里每一个日夜,总觉得下一刻就会当头砸下,把他拖回那个雨夜的地狱之中。
茹承闫果断翻身坐起来,身上仍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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