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活动脖子,好像刚才在昏迷中被人使劲掐住脖子似的,酸疼无比。
他看向躺在他身边张着大嘴巴睡得正香的贺於菟,浅浅的呼噜声规律地起伏。
突然在这平静的一刻,茹承闫有些希望两百年后才是一场梦,或许这样,爹爹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不会有后面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和拳脚相加。
茹承闫右手突然感觉一暖,他低头一看,发现贺於菟闭着眼睛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来财!”贺於菟大喊一声,惊醒了。
他喘着粗气,面上都是冷汗,“还好还好,是梦......吓死我了。”
茹承闫凉凉地出声:“打算什么时候松开?”
贺於菟赫然松开了双手,有些胆怯地看着茹承闫泛着冷的眼睛,他觉得那双褐色的瞳孔里盛不下一点温情。
茹承闫的手摸上去一点肉都没有,硌手得很,还是冰凉的。
“我不是故意的。”贺於菟干干解释一句。
茹承闫没有计较,起身进了后院,贺於菟立马搓了把脸,跟在他身后。
敞开着的门让院子里的情形一览无余,茹承闫忽然止住了脚步,贺於菟没注意,直接撞得茹承闫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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