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义一早就和胡夫人出门做活,挂马掌铺门前也杵着十几个人,多半是身形消瘦眼眶深陷面堂发黑的男人,剩下的几个都是盘了发的女人。
他们一见邓良霁便纷纷围了上来。但又注意到他怀里有位柔弱无骨美人儿,一时之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好在原地跺脚皱眉甩手,一副十万火急火烧眉毛的着急样儿。
男人们刚想说些什么,邓良霁清朗不可置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各位稍安勿躁。”
男人们只好局促地收回手,点着头往后退给邓良霁让出一条进屋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邓良霁换了一身黄白道服,头上多了一顶儒巾,颇有一些招摇撞骗的模样了。
他说道:“排着队,一个个来。”
男人女人们没有不从的,唯恐走得慢了还会被邓仙师不喜,转头就在风水上做些什么手脚就真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原来都是家里有人横死在匪寇手中,好不容易找回了尸首,现如今想找他占卜吉日和风水墓葬。
庭前柳,风下花。
茹承闫五年来每个入眠的夜晚,都会陷入梦魇之中。梦魇是他的爹娘反反复复在他眼前被杀那日的场景,反反复复,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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