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放弃过寻找仇人,也从未放下过自已的内心,他原谅不了自已。
简而言之,他没办法跨过这个坎,心魔已成。
从前邓良霁根本没想过要传道授业或者成家生子,茹承闫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五年前喝醉了酒随手在路边提溜的一个小乞丐,甚至不用给吃给喝的,自已就能养活自已,还能顺带养活他。
噢不,是照顾他。
茹承闫这些年来私底下偷偷摸摸托人调查当年茹子昂的事他是知道的,不过就没想过帮忙,他对人间事实在是厌烦。
直到有一天月落苍山乌啼城墙,稚嫩的少年用平静的声线喊出了第一声“师父”。
那是因为那一天日头初升,邓良霁悄悄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赤手空拳揍一个流氓痞子,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最后肿着一个猪头断了两根肋骨,才把痞子逼到墙上拷问线索。
回到挂马掌铺之后,邓良霁找到偷偷在水井旁边打水擦拭血迹的少年,一声不吭将龙脊鞭扔在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邓良霁一睁眼就见到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床前还跪着一个人。
“你做什么,跪我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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