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受弟子一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承闫往后会一直孝敬您的。”
邓良霁不知道这是不是少年的一时兴起,或者是对他送的龙脊鞭的谢意,还是在他身上找到像父亲一样的归属感。
但不论是哪一个,邓良霁都不需要。
所以他那么些年,都没有承认过他是茹承闫的师父,让所有人以为都是倔强少年的一意孤行。
在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相处之中,茹承闫表现得内外如一,让邓良霁觉得这少年本就该是如此,意气风发一身傲骨。
邓良霁想不明白,因为他已经没有了。
好像从那一张沈寿塞进木匣子里的纸条开始,他心中的枷锁出现了松动。
少年心中的苦痛折磨,是深重到一个什么地步,才能让他在被灌下紫金小婴之后还能咬牙隐忍不曾发出惨叫,在日日夜夜逐渐加重的一根名曰仇恨的锁链之中,还能保持一颗假装冷漠的热血真心?
人间不是只有他邓良霁一个饱受折磨的人的,他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自我唾弃。
明明他也可以成为少年新的支柱和庇护的。所以他想承认了,承认他是可以成为少年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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