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之人不知是晕了还是在贺於菟的劝说下放弃挣扎,总归是不再乱动。
行刑台上的刽子手仍在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钝刀,一个人头砍了十几刀才下来。
在场边围了一圈的向雷军也丝毫没有移动,将反绑双手的罪人看管得严严实实,一个也逃不出去。
这些人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纷纷求饶,只求给个痛快。
这些邢台上的人,面色惨白,活像一条条等待被提溜上砧板的鱼,一刀下去,去鳞去鳃,再一刀,划开鱼肚挖出鱼肠。
没等宰几个项上人头呢,原本水泄不通的刑场变得阒无一人,轻柔的夏风穿堂而过唱起了悲歌。
这是一个屠宰场。
还有一些百姓远远站在楼上继续看,这种堪比地下斗兽场的刺激场面真是罕见,也有人想一窥高台上的真容。
贺於菟带着茹承闫就近进了街边一家客栈,小二还没抬眼就当即迎客:“贵客哟!打尖还是......”
话还没说完,腿先哆嗦了,差点吓得他尿裤子。
“要一间上...下房。烧两盆热水来,要快。”贺於菟下意识地想说要最好的上房,出了一半才想起来他现在身无分文,早就不是那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贺家少爷了。
妄为还是有的,不然没钱还敢住店,真是少年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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