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知道街口就是行刑场,这高大络腮胡的汉子还抱着一个男人急匆匆闯进店里,他下意识以为有人劫法场了,还逃到他店里来。
一瞬间小二想了很多,想过要不要立马叫人来,想过要不要转身就跑,还想过手上的抹布能不能勒死这个男人。
“好好好...好的客官这边上楼第一间就是,小的去给您烧水。”小二也怕死,他打定主意,只要这个汉子敢对他动手,他就一跪二哭三喊,要让人知道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千万不能有事。
小二不大的脑子里场景走马灯一样过,却没想到贺於菟直接抱着人三步并两步就上了楼。
关门声才将他唤醒,屁颠屁颠往后院烧水去了。
“你怎么样了。”贺於菟轻声问道。
茹承闫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双手也肿胀的不成样子,贺於菟不用看也想的到阿焰全身上下都快被踩透了,他要是再晚那么一步,说不定茹承闫就是一具尸体了。
此刻周遭十分安静,余下的只有贺於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他全身的毛发开始疯长。
突然一阵怪异的咔咔声响,贺於菟双手撑地,脊背弓起,令人牙酸的噼啪声接连响起,再然后就是衣物撕裂的声响。
再然后,逼仄的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小二上楼的脚步愈来愈近,房间里几声细碎的划地板的声音之后,小二在声音停止那一刻敲响了房门。
“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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