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和身边小厮吩咐道:“今日这位公子所有花销都挂在我账上。”然后从小门离开了。
两个白袍小厮也转身离去了,他们脸上溅到的血一大片也不曾伸手去擦拭,手里各自攥着剃刀和残耳,面不改色。
地上的男人昏死在血泊之中,他的左耳没了,左边脑袋平整得很,有一血窟窿正往外滋血,连带头皮都被削掉一块。
茹承闫嫌脏,也没管地上的人,将手中的青羽箭扔在地上,就往那沈公子通过的小门处走去。
他手刚触上门,身后就传来一道甜美嗓音:“公子,您的马取来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呢?”
“用膳。”茹承闫停住了动作。
“为您在二楼准备了用膳的地方,奴家这就带公子前去,您跟奴家往这边走,可千万别脏了您的脚。”女子如是说,茹承闫只好放下手。
鱼香,茹承闫想到,这个字眼或许和后厨有些关系。
原本茹承闫想先探探松涎楼的厨房,毕竟鱼香最有可能听起来是一道菜,难道顾二是当年的厨子?
上楼的镂空木梯在门口掌柜处,他跟着双手端着托盘的女子再次横穿过楼厅。
松涎楼的厨子和松香阁同出本源,若是叫贺於菟前来一尝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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