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菜在茹承闫看来都是平平无奇,不如师父下的清汤面好吃,所以他只好勉勉强强用了一顿,也没观察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茹承闫突然想起了方才见过的沈公子。
据说沈公子是松涎楼的二把手,平时甚少看见他,今日第一次来就见到了稀奇人,茹承闫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沈公子有些面熟。
二楼是雅间,其他几面的房间都是房门紧闭,没见过客人出入,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
正午烈日当头,二楼除了茹承闫和上菜的婢女也没有其他人。
茹承闫趴在二楼的栏杆向上看,仔细数去,松涎楼竟然有八层之高。楼顶是中空的,从下到上都是回字结构,若是雨雪天,那中央空地便是盛景一处。
他再低头往下看,观察着一楼大厅,形形色色的穿着,可人人脸上扬着的都是狰狞的面孔。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贺於菟。
他什么时候醒的?想想时辰,距离他离开挂马掌铺过去了一个时辰多一点而已。
贺於菟进了大门,对自已被人直勾勾盯着毫无知觉,熟门熟路地在一楼闲逛,中间和一个水绿色衣衫的赌妓贴耳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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