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那个冰莲般的沈公子居然又出现了。
他轻移莲步,走至贺於菟身边,由于沈公子是背对着茹承闫,口型也无从得知。
随后就见贺於菟跟在沈公子后头进了侧门。
茹承闫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贺於菟这小子跟沈公子如此熟稔,算算贺家发家的时间,竟然与他爹爹事发时间几乎重合。
这怪不得茹承闫多疑,现在全城的人在他心里,都是害死他爹的罪魁祸首。他的恨意是这座小小县城无法承受的。
茹承闫神色晦暗,眼角刻了几道夹杂着铺天盖地的仇恨,让他低着头露出来的下巴也显得分外尖酸刻薄。
他不知道自已在等待了多久,也搞不清楚自已心中到底在希冀着什么,直到剩下几分红紫的夕阳映在他垂落的长长眼睫毛上,他才突然惊醒,该回去了。
直到夜幕落下也没瞧见贺於菟的身影,茹承闫唯有独自一人离开。
他一个人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周围的欢闹叫卖声更衬得他像个落魄的丑角。
这依岱城就是容不下他,容不下他茹家的清明。
他身上一穷二白,所剩的银两全都给了那天上门要债的人。茹承闫将头上那支竹节玉钗压在松涎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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