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的本子就放在他为宣病量身打造的那个小屋里。
师无治前世的遗憾之一,便是没把宣病压到那个房间看那些曾被压抑的欲望。
太可惜了。
那一屋子可都是他的宝藏。
有他亲手给宣病画的像,有他准备给宣病穿的衣服,有他雕的小雕塑……
他应该压着宣病在那桌上、在那些画像上,让他同时感受自己的欲和爱,让他穿上那些衣服、又撕碎那些衣服,让他红着眼落下泪水打湿那些画像,让他眼眸迷蒙着、呜咽着,连哥哥两个字都叫得断断续续。
师无治越想越可惜,啧了一声。
他得想办法在随身空间里打造一个才是。
——如果年乌卿此刻知道他在想这个,必然会骂他神经病。
我在担忧你修为,你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惜年乌卿此刻不知道,便忧心忡忡的问:“你付出了这么多,那孩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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