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治顿了顿,反问道:“明明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何要道德绑架他?”
年乌卿一怔,“等下,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师无治点点头。
“你错了。”年乌卿无奈扶额,“在有的人眼中,你为他付出了多少,是你爱他的证明,如果只是嘴上说说、只会双修……他只觉得你是色情狂、满口空话。”
师无治目光竟然迷茫了一下。
“他十九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都在为爱上头,一时冲动,直接私奔都有可能——在他们眼中,你愿意抛下一切和他在一起,是很了不起的事。”年乌卿像一个感情大师,故弄玄虚道,“所以你的想法就错了。”
师无治比较现实:“私奔?然后两个人出去吃糠吗?身份籍贯都没有、露宿街头,靠一口爱的仙气儿吊着?”
“不是这个意思,”年乌卿叹息,“无治,假如——假如宣病有个青梅竹马……”
“停,”师无治抬手,“换个比喻。”
他不敢告诉年乌卿,宣病真有个青梅竹马。
他怕年乌卿反问他:“你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和一个孩子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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