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它去?”宣病蹙眉,“它爬吗?等爬到的话,年茗舟骨头渣子都凉了吧?”
奇异的是那小虫好像能听懂人话,嗖的一下触角一碰,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像一条线。
“应该在这线的那头吧,”宫观棋不懂,“不过,我们怎么证明这是年茗舟给的虫子,而不是别有用心之人?”
话音落,师无治走了过来,扫了一眼,看向宣病,“你觉得呢?”
宣病一顿,“先看看在寨里能不能找到年茗舟不就行了吗?”
“找了,没找到,”宫观棋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将目光扫过华宥志颈间很明显的痕迹,嘴角一抽,“宣病,你和他……”
宣病转身一看,某人大大方方的露着那截满是吻痕的脖颈。
他嘴角一抽,“你别管他,我们先去救年茗舟。”
提及此处,宫观棋却犹豫了。
“怎么?”宣病看出他的犹豫。
“其实我刚刚跑过来找你也是头脑一热……万一、我是说万一,年茗舟是坏人?”宫观棋试探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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