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不假思索道,“可如果不是呢?我们不救他,你看他在寨里这人人喊打的情况,谁会救他?”
宫观棋顿了顿,笑了,“好,那我们去吧。”
师无治注意到他的停顿,心间一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以为宣病身边的朋友,应当不会有什么心眼。
现在看来,判断有误啊。
“到时候发现被骗我们可以跑嘛,”宣病拍了拍宫观棋,“但我们要是不去,可能会后悔一辈子——走吧。”
虫子的线瞬间飞跃而去,引着他们出了寨子。
寨外的森林里布满迷障,不知名的虫鸣在森林里此起彼伏。
若将此地俯视,便能看到他们缓缓走入了南疆图腾那个蛇头的位置。
三人的身影在途中闪了又闪,竟也慢慢的出了森林,而森林的尽头,是一座庙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