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跟兄弟们大放厥词,绝不主动联系池砚舟,可这会儿拿着这烫手的手机,程澈一瞬间将什么骨气啊台阶啊考验啊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刚要给池砚舟回拨回去,就感到手机又在手心剧烈地震动起来。
程澈看着屏幕上池砚舟三个字,心脏十分没出息地开始砰砰乱跳,他他抖着手划拉开接听见放在耳边,刚想要不是礼貌和骨气地打个招呼,就听见池砚舟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程澈,簌簌出事了。”
程澈一路飞驰到宠物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南淮通宵营业的宠物医院不多,这家店位置偏僻,得亏夜半路上无人,程澈才能紧赶慢赶在半小时内赶到。
可就算这样,程澈还是来得迟了些,他刚停下车,就看见了宠物医院门口蹲着黑黢黢的一团,孤零零的,在冷风里看起来还有些东倒西歪。
程澈几步走上前才看清,这是个蜷在一起的人,身穿黑色的巨大羽绒服,一张脸不知被埋到哪里去了,只露了一个后脑勺在外头被风呼呼吹着头毛。
程澈盯了那圆滚滚的后脑勺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从皮手套里抽出来,往手上哈了口气捂暖了才放上去。
“我来了。”程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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