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一抖,才有了些苏醒的迹象。
池砚舟从臂弯里抬起脑袋,眼眶和鼻头还是红的,是哭过的痕迹。
他就这么蹲着,仰着头,看着程澈。
一眼,两眼,眼眶里又蓄出了一层水光,睫毛颤了下,于是溢了出来。
程澈叹了口气,摸了摸池砚舟的后脑勺,跟着蹲了下来,将池砚舟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脖颈。
池砚舟哭也没有声音,只默默地流泪,他今晚好像有流不完的眼泪,程澈一下下拍着池砚舟的背,跟哄小孩似的嘴里还哼哼着些语气词。
直到池砚舟彻底平复下来,程澈才就着这个姿势轻声询问:“现在怎么样了?”
池砚舟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开口:“还在做手术,我在里面太紧张了,所以就出来等你。”
“医生怎么说?”
“……后腿骨折了,内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情况不是非常乐观。”池砚舟将眼泪全糊在程澈的衣服上,自责道,“我不应该让他这样出去玩的,我明知道这样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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