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听不得池砚舟这么说自己,他将人紧紧扣进怀里,他能感受得到池砚舟讲起这段过往时心绪的欺负,他抚着池砚舟僵硬的脊背,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三年前的池砚舟一点点力量。
“我没事,”池砚舟蹭了蹭程澈的下巴,继续说,“我爸跟你反应一样,他听不得我这么说自己,拉着我要我带他出家门。”
“我……我也不想再看见我妈的嘴脸,所以我扶着我爸往外走。”
程澈猜测关键的点就要来了,池砚舟的呼吸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急促又沉重,他的身子抖得愈发剧烈,程澈用力贴了贴池砚舟的额头。
“我们进了电梯,我爸的情况愈加不好,他的脸色都青了,电梯一点点下降,我甚至都能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池砚舟的嗓音染上了哭腔。
“我跟我爸说,爸爸你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已经到了,我们马上就没事了。”
池砚舟抓住程澈的衣角开始收紧,骨节都泛出青白。
“我爸还笑着对我说好,他还对着我笑。”呜咽声再也抑制不住地漏了出来。
“可下一秒,他就在我眼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也是在同时,电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所有的灯突然在我头顶熄灭了。”
“电梯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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