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的心重重一跳,那一刻他跟着池砚舟一样,仿佛被困在了逼仄的事故电梯里,周围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他的呼吸愈发困难。
“我一边抚着我爸,一边拨打紧急电话,物业说马上就派人来维修,我说好。”
池砚舟还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像他跟程澈说得一般平静。
他几乎是对着通话口声嘶力竭地喊着,吓得物业的安保连声安抚保证维修师傅五分钟之内一定赶到。
通话挂断,池砚舟重新蹲回地上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池父扶起,半靠在怀里。
“爸,你别睡,你别吓我,你醒醒,爸。”
应急灯亮起,不详的红光在头顶不停闪烁,池砚舟浑身都是汗,他抱着池父的双手在剧烈的颤抖,他将自己的嘴贴在池父的额头上,一声声叫着爸爸。
好在他终于等到了池父睁开双眼,老人的印堂泛上一层青黑,嘴唇煞白,他嘴唇微动,池砚舟急忙凑近了听。
“砚舟,走正道,别这样。”池父气若游丝,却字字诛心。
话音落下,池砚舟仿佛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喉咙仿佛被棉花堵塞,窒息感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爸爸其实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不敢跟你说,我想着不提,就没有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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