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子也憋屈。”丁超难得在老太太的跟前儿,露出来一点子憋屈的样子。
“除非那被派遣的陕甘总督,是自己人。”老太太夹了个糯米藕吃:“老三说的对,他就算是当总督,也绝对不会是陕甘总督。”
“可是朝中就算是有表哥在,他也不可能去做陕甘总督啊?”表哥说的就是文城侯。
“他更不行了,他才几品啊?何况总督是要住府衙的,他习惯不了西北的气候。”老太太摇了摇头:“看圣人如何定夺吧,此事有的热闹喽!”
“您是说,那有人会?”
“原来三位皇子就争得你死我活,如今五位了,更热闹。”老太太道:“不管是谁想谋划,估计到头来啊,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圣人是不会让谁拉拢咱们府邸的,西北也绝对不会掺和夺嫡之事。”
“当然,西北大营只针对外族,不参与任何内政。”
这是他们丁家的祖训,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是为什么,其他三家国公府邸,都没了兵权,而定国公府却一如既往。
只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知道,天下太平,圣人没有狡兔死走狗烹,已经是看在往昔的情分上。
但这个情分,在下一任新君那里,还能不能有,就不知道了。
八成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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