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兄弟三人在书房熬了半宿,写了很厚的一封信,送去了破军院,被牛奶娘放在了要送去给田浩的冬衣里。
虽然信件封了口,但康盛帝想知道,还是知道了里头的内容。
大司命来求见的时候,就跟康盛帝说了:“定国公吩咐长生公子,要在西北管好自己的那点子产业,还说无事不要回大兴城。”
“他是不想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康盛帝知道丁超的用意:“只是,他不掺和,不代表别人就不去拉拢,西北大营三十万悍卒,加上长生那小家伙儿,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兵马有兵马的。”
“不过西北也足够贫瘠。”大司命道:“平国公过去后,一直是亏损状态,哪怕是置产,也是一年到头,没什么产出,幸好这边的平国公府还有些积蓄,勉强维持收支平衡,不过平国公来消息说,他在西北还算是立住了脚,就是没什么进项,反倒要贴补出去很多,若非他有平国公府做后盾,早就撑不住了!还说命理司的俸禄在那里也就勉强够嚼头的……。”
“西北朕也去过,委屈平国公了,那里的确不如大兴城繁华,甚至都不如直隶那边,若非平国公有另外的身份,估计他也不会去那里,而且也不会一待就二年。”康盛帝笑了一下:“你多给点贴补,他好像还养了一些护卫的吧?都给开一份俸禄,在西北啊,没有护卫是不行的,那地方,还要养马。”
“是,圣人是有经验的,那小子没有,带人去了后才知道那地方太贫困,养马的花销也大得很。”
“平国公在西北啊……。”康盛帝若有所思。
而远在西北的王破,才将最新一期的汇报派人送回大兴城,回到屋里就看到田浩在把玩一个东西。
田浩的手心里,放着一个两指宽的香水小瓶子,做得挺精致的,不过实在太小巧了些,双层琉璃隔着,里面绘制的一朵正红色的牡丹花,花瓣大气,花蕊点金,加上琉璃的色泽加成,看上去都有了宝光。
“这就是你弄的香水?”王破看的都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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