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新欠欠的,“真他妈希望是绿色的。”
童夏两眼一黑,刚刚……颜辞真的拿绿色染发膏了。
陈正泽虎口圈着透明玻璃杯,慢慢晃着里面淡黄色的酒,看她,“童夏夏,骗我第二次了。”
童夏伸手去拿酒,“对不起,我、我帮你喝。”
“你敢喝一口酒试试?”
童夏手缩回去。
“酒并在一起。”
童夏把两杯酒合成一满杯,陈政泽喝水似的,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酒全部灌下去。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独自窝在沙发旁,把茶几上十几个酒杯倒上酒,右手并酒,左手端酒灌自己,可无论喝多少酒,都忘不了童夏的那张脸。
她那张脸,永远比酒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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