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完最后一杯酒后,手肘靠着沙发,身体往后倾,气定神闲地看着童夏,“爽吗?”
童夏也看她,内心紧张,却不显,她不断道歉。
一群人催促着输家去染头发。
童夏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再招惹陈政泽了,别的不说,这份兼职她的保住,有了这笔钱,她就有带外婆去外地生活的周转资金了,很重要。
她抬头看着漫扫一圈,和大家商量,“我没染过头发,要不今天我染头发吧?”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说完就笑。
“嫂子,染发膏多的是,你要是想染,一会儿让泽哥给你整哈。”
“对对对,来个情侣色,多拉风。”
“……”
客厅内的灯光全部打开了,屋内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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