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三伯的听力很好,他是雄虫,今天一大早,雄保会的职员就来了。
和院方交涉,要院方确保未被感染的雄虫安全。
然后,他就听见有两只穿着研究院logo的白大褂的雌虫在说悄悄话,说他们打算用他一家子做实验,让他们注射感染病毒,看他们能不能有抗体,是不是可以防止二次感染。
他听见以后就大闹,雄保会的职员知道这件事后,就打算把未被感染的雄虫都带走。
安澜凯尔挨了两拳头,三伯才被拉开,一时之间,安澜凯尔愤怒得全身颤抖。
眼底的红血丝深得像是要爆出血来。
“谁想救你了?你们死活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跪在地上求我的!”
安澜凯尔暴怒,冲上去抓住雄虫的头,就把他用力的往墙壁上推。
“不要打架!”护士跑进来。
安澜凯尔发狂的吼叫着,像怪物一样,用力踹那两只护士虫。
护士摔倒在地,害怕的往外爬,喊救命。
安澜凯尔是报复也是发泄,抓着三伯又打又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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