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应该做好事,世界已经乱成这样了,我当什么救世主,我为什么要救虫,他们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不该回来,我就不应该救任何虫,哈哈哈哈……”
安澜凯尔每说一句就捶三伯一拳头。
这些天他的委屈,愤怒,后悔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了。
他就应该听红领巾雄虫的话。
躲起来,不让任何虫知道他的秘密。
红领巾都告诉他了,他被发现会被抽干血的,他为什么不听,现在好了,自己完了,家虫也被连累了。
安澜凯尔愤恨的大声尖叫。
几只军雌从外面跑进来,安澜凯尔抓住三伯被打得都抬不起来的头,威胁军雌:“别过来,不然我拧断他的脖子!”
三伯嘴里冒出血来,他害怕极了。
“凯尔,三伯错了……你放了我……”
“道歉有用吗?道歉有什么用?伤害我的时候那么直气壮,现在怂什么怂?打我啊,打我啊!”安澜凯尔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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