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嘉禾想了想,“算是吧。”
玉惟定然叮嘱过老捕头不许到处胡说,无奈镇上就这么大,藏不住什么事儿,旁人多少能猜到些。
钱掌柜也不多问,只笑呵呵道:“有活儿做就是在挣银子,挣了银子,日头就越来越好。”
为免多跑一趟,宁嘉禾把里里外外都量了个仔细,钱掌柜有个簿子,专门用来记熟客的身量,她提笔写下后,又抄了一张交到宁嘉禾手上。
彩锦一直站在外间等候,她此刻悲喜交加,和宁嘉禾打道往外走,彩锦还在自言自语道:“这里回京要好一段路,回京路途奔波……”和心上人分开的滋味不好受,彩锦心内慌张,说了半晌,直到和宁嘉禾呆呆的眼神对视上,心中语塞,紧接着就是释然。
她道:“夜里我们要饯行,你也来吧。”
“饯行?”宁嘉禾很果断地应声,“好啊。”
她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却不介意凑热闹,尤其是这样的小聚宴会,旁听别人的笑声,颇有种尘世隐客的安心感。彩锦许是没想到她应得如此干脆,递来个讶异的眼神。
回府时天色还亮着,玉惟早已把那十几匹布收起来,顺手还把宁嘉禾做的帕子收到匣中。
他把那些惨不忍睹的针脚都拆了,只保持了原本的奇形怪状,看着还自然些。
再接着就是等待,等宁嘉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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