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真的觉得之前自己用各种方式、哪怕是用最简陋道具强行触发自身天赋的维护过程就已经是一种对心理层面承受能力极限的最疯狂挑战了。
……好吧,原来极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见证下一次突破。
这真是残忍又无奈的人生真实写照。
她的脑子好像烧到短路,在某个被无限延长的刹那之后,所有感官的感知被猛然推向了更高的顶峰——“嗡”地一声巨响填满了听觉、视觉、大脑里。
一种被什么东西“翻搅”、“剥离”着的冰冷麻痹感顺着颈椎一直蔓延到头骨内部,随之升腾而来的是无穷无尽又无边无际的本能性作呕欲望。
单纯的恶心。
被打开,被细细探究,还被那冰冷与湿热交杂的口舌“吞下她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浸泡进冰水中,又被塞入浓稠的蜜液糖浆,意识想要逃跑却只能在沉浮中被持续裹吞得窒息。
或许这种恶心和崩溃的来源是她一直以来刻意避开的某个心理障碍区——
是对象的不同。
手指也好、刀柄和衣物的粗粝碰触也罢,即便是打火机在舌尖点燃而带来的尖锐疼痛,也全都是她自己在碰自己。
她始终占据绝对的支配权与控制感的“自我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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