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设防,呜咽一声,往前栽倒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将这凶狠的一巴掌与顾依联系起来。同以往亲昵的、嗔怪的打闹不同,她用了劲。
我朝身后伸手晃了晃,没见她追上来,心里又生起一GU忌惮,也不敢贸然摘掉蒙眼的丝巾,只好翻身坐起,凭着直觉倒爬两步,直至抵到墙上。
视线被遮蔽似乎能放大心里的惊惶,我胡乱m0了通,什么也没找到,不知顾依离得多远,只好抱住膝盖,颤抖着控诉:“你、你居然打我……”
说完心里也升起荒诞的感觉。
不久前还把我搂在怀里,有说有笑的顾依,竟然打我。
昨夜,黑暗里爬ShAnGchUaN,她说着嫌弃,倒也没真将我踢下去,任我气喘吁吁地把脸埋到她x膛入睡。
被掌掴的地方,仍然疼得厉害,我坐起后又压在枕头上,因为那处似火燎又泛着sU麻的痛意,紧了下大腿,收拢膝盖。
顾依没有说话。
但大约因为酒JiNg,让我胃里也翻涌得厉害,一思考便有些头晕,抬头看见隐隐绰绰的人影靠近,忍不住哭了,“连妈妈都没打过我……”
她靠近了,似乎拎着酒瓶。我听见指甲敲击玻璃的声音。
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对啊。”顾依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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