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讲话轻柔,或许已经醉意上头,舌尖吐出的每个字都很缱绻,“我也离开了两年,将你留在福利院。”
圆钝的瓶底敲了敲膝头,示意我张开腿。
可被她这样一碰,还没有用手,仅是隔着冰凉的玻璃,我便觉得更慑人的凉意从身下沁出,顺着背脊爬上来。
我不敢放松,即使腿根已经酸软得厉害。一旦放下,近在咫尺的顾依便能见到我袒露着的小腹。刚才被撩起衣服时,我匆忙瞥视过,那里的痕迹触目惊心。
慌不择路地搬出妈妈,让顾依沉默了会儿,我夹紧腿,屏住呼x1,祈祷这能唤起她的怜惜。
果然,她将手探到我腿间,把双膝分开了点,又揽过我的背,扶僵住不动的我跪坐起来。我不敢拒绝,由着她摆弄,待重又面朝向她跪好后,斟酌几秒,试探着开口:“我真地知错了……”
好像离她很近,在床边。我感到顾依站直了,保持面向我的姿势。
她低着头,由我m0到她的手臂,又顺着攀住,将头抵在她肩上,不停重复知错。
顾依低笑了声,趁我仰起头到处寻她的下巴,拍了拍我的PGU,“像小时候一样听话就好了……”
那么温柔的声音,让我的眼泪将丝巾打Sh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覆在脸上。她一边喟叹,一边x1ShUn我的耳垂,“怎么越长大越不乖。”
我正要像往常一样,安慰她道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就因为她接下来的动作瞬间绷直脊背,感到身T像过电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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