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亲了下我的喉咙,却将冰凉的酒瓶抵在我的心口,缓缓下滑。
她在肚脐那儿停了很久,刮了下我因为紧张而收紧的肩胛,“那么多痕迹,自己说说,该捱几巴掌?”
我攀紧她的肩,感觉快跪不住了,偏生顾依察觉到,又用瓶身顶了下我,讲话仍很和善,带着好商量的语气:“牙印、指甲印、掐痕……顾水,我还不知道你今天出门一趟这么JiNg彩。”
我因这慢悠悠的话头皮发麻,乞求道:“三下……三下够不够,我怕疼……”
顾依知道我是最怕疼的,有时趴睡也需要在手臂下垫毛巾,免得压出淤青,这会儿却轻笑一声,“嗯,怕疼,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不知如何应对。
惊惧、内疚与羞耻一起,搭配着让人头晕脑胀的醉意,让我因她的动作,觉得T内涌出GU热流,汇到小腹,让本就酸疼的腿根更加抖得厉害。
好尴尬的姿势和动作……我咬着唇想。
顾依不许我再靠着她肩膀了,将我的手别到身后。
那小巧的酒瓶,由她握着,继续下移,在将划过耻骨时,我忍不住后倾,却感到被瓶口追着,似有若无地撞了下。
好像被摁了什么开关,T0NgbU早已消退的痛意又悄悄爬上来,停在肌肤表层,让那里刺痒得厉害。我忍不住“嗯”了声,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也许坏掉了,为什么突然开始期待顾依早些开始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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